没来得及解释,他又眯眼笑了声,“你这男朋友挺会疼人。”
“……”
开完药后,说什么应粟都不让席则抱着走了。
太丢人。
但根本拗不住他,“没听医生说一周内尽量少走路吗?”
重新回到熟悉的胸膛,应粟装死般用衣袖盖住脸,忿忿道:“我还不是废人。”
席则咧嘴笑:“谁让我这个男朋友疼你呢。”
应粟手伸进他外套,隔着里面一层薄衫用力拧了把他侧腰,“少蹬鼻子上脸。”
“嗳,大庭广众呢,别调戏我呀。”他笑得很欠,“姐姐,注意影响。”
“……”
离开医院后,应粟让席则带她去了家海边附近的手机专卖店。
她速战速决,随便选了部最新款,安上一张新的si卡。
整个页面和通讯录都空空如也。
九年回忆,几千张与他有关的照片,永远都在更新的用来记录他喜恶的备忘录,还有时刻监控她的定位器。
以及所有爱恨嗔痴,都随着那部旧手机一同湮灭在滚滚江流中,逝过无痕。
原来真正的割舍,只在一瞬间。
从此,是重获自由,还是堕落深渊。
或许将来的某一刻,也会发生在一瞬间。
而现在的她,只想睡一觉。
沉沉地、睡一觉。
她主动向席则张开双臂,浑身被抽干了力气,无比疲倦地说:“送我回家吧。”
席则这次很听话,安静地弯腰抱起她,动作似乎比前几次都更要小心翼翼,温热的掌心轻揽着她腿弯和手臂,时不时轻轻抚摸一下,似是无声的安慰。
源源不断的热流顺着他皮肤淌进她身体,惹得她鼻尖莫名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