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则食指圈住钥匙环,在手上转了一圈,随后轻嘲地看向她,眼底温情褪去,只余森寒。
“姐姐,够阔气啊。”
“你每个带回家的男人,都送他们一辆跑车吗?”他阴阳怪气地开口。
这种明码标价的羞辱性行为,应粟知道一定会激怒他。
她不介意他的嘲讽,反而把刺扎得更深,“别人不值这个价,因为只有你——”
她停顿了一瞬,在他逐渐冷戾的目光里,平静说出下半句,“是初夜。”
意料之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席则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审视的目光似是要将她刺穿。
长久的对视过后。
席则懒耷眼皮,唇角一侧翘起,笑意嘲弄:“是不是我收下这辆车,你才会放心?”
他果然看懂了她的意思。
男人和女人,只谈两种。
要么谈钱,要么谈感情。
她不会跟他谈感情。
即使昨晚再动情,于她也不过是激素分泌过多后的一场欲望发泄。
激情过后,拿钱摆平。
以绝后患,各归人海。
“你怕我纠缠你?”
应粟沉默地看他,席则在她的眼神里冷笑一声,“我没那么贱。”
“我说免费跟你上床,你就真当我是出来卖的?”
应粟任他夹枪带棒地泄火,末了只丢出两个字:“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