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自己低头玩起来,就像是在解一道极其困难的数学大题,套用了各种公式还是不得其法,额头汗珠不断滚落,顺着下颌滴到她上下耸动的胸脯。
应粟咬了下他下唇,扭过他的脸,被他这副欲求不满后可怜又委屈的模样逗笑了。
“你刚才都是假把式吗?我还以为你经验丰富呢。”
“我是理论经验丰富。”看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席则掰起她下巴用力吻住她,“实战是第一次。”
说完,他又别扭地小声补充了句:“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应粟愣住了,后知后觉的负罪感爬满全身,她以为……
“别用这种怜惜的眼神看我。”席则低头埋进她柔软的肩窝里,舌尖舔过她皮肤上滚动的汗珠。
“这种事,你情我愿。”
跟谁是不是第一次无关。
应粟手指抚摸他后脑柔软的长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愿意跟我回家?”
“因为你漂亮。”
“还有呢?”
“身材好。”
“这么肤浅?”
“我是男人。”
男人就是这么肤浅。
应粟被他的自损逗乐,“你很诚实。”
席则说:“还有一个原因。”
“嗯?”
“今晚酒吧全场男人都在看你。”
应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