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粟心里莫名虚了下,但她眼睛没躲,也直直回视着他。
周遭的浮浪声嚣像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只容得下他们的对视。
舞伴察觉到她的分心,有意勾了下她的腰,应粟眼神都懒得回他一个。
这个男人皮相尚可,但和那少年一比,瞬间索然无味了。
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向后撩了把汗湿的长发,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去。
“跟前台报我的名,今晚你的所有花销免单。”
“……”男人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
应粟丝毫没有眷恋,酒意上涌,吧内的灯光乱闪个不停,更搞得她头晕。
短短几步路走得有些歪扭,但目的地正确且唯一。
围在碟机外圈的美女们有些认出她身份的,不敢得罪,见她走过来,自然让出一条路。
再一看她眼神,得,这姐也看上dj了。
她们没戏了。
正好一曲结束,她们都识趣地离开。
席则盯着她走近,长指摘掉烟,唇间吹出一口白雾,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键盘上,长睫半耷,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神情闲散且淡,似是等她先开口说明来意。
他这副从容的姿态一看就是对自己十分有自信。
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毕竟今晚有数不清的男人上前搭讪她,而他却是唯一自己想主动搭讪的。
应粟没有再上前,也没有玩小女生弯弯绕绕那一套,双臂环胸半靠在碟机上,眼睛瞧着他,勾了勾唇,“新来的dj?”
“嗯。”倒是言简意赅。
应粟:“叫什么?”
“席则。”
“多大了?”
“18。”
他看着的确年轻,没想到这么小。
应粟挑了挑眉:“虚岁还是周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