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那边那位。”
“害,这个不是早就有传嘛,但一直没发现其他端倪,这个圈子你还不知道嘛,听风就是雨,假话永远比真话多。”
晚风瑟瑟,吹得池水泛涟漪,人心起波澜。
迟莱接着不少人的橄榄枝,只是这杯子也是碰个不停,“莱总,之后的合作咱们可以私下详谈。”
很不幸这一杯酒,被第三只高脚杯硬生生插了进来,在半空中错开。
“刘总,许久没见了,这酒瘾依旧骇人呐。”
刘匆看清了灯光下的人,心虚地笑了笑,说:“没有,谈生意嘛,喝点喝点。”
“那这杯酒我就替莱总接了。”
游恕生硬的脸,配着这语气,让人不敢同他周旋、唱反调。
等人走了,游恕才质问起她:“故意的?”
明明之前两个人还提起过这件事,游恕问她要不要作为女伴出席,也被拒绝了。
迟莱说:“我没事故意这个做什么,惹你不开心?”
她自问没有这个闲心。
游恕想想也有道理,继而听对方解释说:“邀请函昨天上班助理才送到,工作疏漏。”
“这晚会可不小,要是真漠视过去,怕是要落人话柄,搁我这儿直接开了。”
迟莱的公司成立不久,即便名气不小,也有实力,但说到底差点时间和火候,被邀请过来是实力的认可,如果无故缺席,只会让业内人对迟莱有所看法。
游恕自然替她担心,只不过迟莱一个眼神他就没再说了。
“行了,我的人我自己管,你那手段在我这儿不适用,不到半个月就能被你开除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