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含了一会儿,感觉到一整清凉,身上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什么糖?”迟莱甚至怀疑这糖有问题。
“润喉糖。”游恕抽回手,拿起床头的包装,在她眼前晃了一眼,还真是。
昨天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嗓子疼,这人今天就带过来了。不过确实没想到,润喉糖还能这么用。
“吃完了再出来。”游恕说。
迟莱有些难耐,“不行,太凉了。”
“嗯?太凉了还是太烫了?”
“嗯,太嘶,你别。”游恕一个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嘴里本就被润喉糖搞得清凉,这下更是凉得过分。
而这身下的人,却像个火炉,烫着她不可言说的某处。
相比之下,凉的愈凉,烫的愈烫,实在折磨人。
迟莱忍不住哭腔说:“还是昨天的好玩儿。”
“是吗?今天不好?”
“太凶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又点了游恕某根神经,动作越发失控。
游恕喜欢所以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的运动,但是所有一切都比不过此刻的交融。
迟莱喜欢他的身材,因此游恕一刻不敢松懈,跑步是,篮球亦是,他把自己在她眼里的闪光点发挥到了极致,在她面前毫不吝啬地展示,离了她,他却没有一丝展现的欲望。
所以此时更是情难自控地说:“都是你的。”
这一次探索比以往都深刻,断断续续的喘息构成了这一晚的主旋律。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困成狗。
迟莱的电话游恕帮着接了,里面许倩倩大声嚷嚷着问:“我的好姐姐,你还没出门吗?说好了咱们四个坐你的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