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超旋心烦意乱,语气也不好,“能有什么事,又不是没家访过,随他们看呗。”
“没什么事就好,你是不是最近压力挺大的,要不要妈寄点”
陈慧自从接到学校电话就提心吊胆,现在才松下一些,又担心起儿子适应不过来。
齐超旋说:“不用了,你有什么可寄的,把家里的麻将、牌桌收一收就行了。”
“我记着呢,你爸这几天也没去赌了,你放心。”
“嗯,他脑子不好,赢不了钱的,别去就好。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陈慧也怕耽误儿子念书,连忙说好,挂了电话。
齐超旋原本发泄了一半的火气,这会儿又被一个电话激起来,久久不能熄。
最后拿出手机琢磨了半天,快要下车了才满意收起。
——
迟莱进了电梯问:“这都是我第几次抓到你打架了?”
“这次也没打起来。”游恕小声反驳了一句。
迟莱说:“都这样了,还没打起来?”
“他动脚踹的,我没有。”
“你把他怎么了?竟然让他直接急眼找上你了。”
迟莱虽然也觉得齐超旋没有表面看来这么单纯,但是到底还是维持了表面关系,也没见他跟人正面有过情绪。
游恕把之前举报的事情老实说了,虽然就简短几句,但是迟莱肯定能知道他做这件事的出发点。
“他先来挑衅的我。”游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