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恕站在她边上,一只手圈住她松散的头发,另一只手将衣服递还,“手松松,我帮你。”
“你会?”
“最后一圈了,收个尾而已。”
游恕帮她把头发系好,手指又插进她绵软的头发里,替她顺了顺。
迟莱问:“怎么下来了?”
“不是你叫的我?”
“我什么时候叫你了?”这边车多人少,也不是进出口的必经之路,所以看不见什么人。
游恕说:“那就算我自己跑来的。”
“不是说很无聊,没事做?”
游恕这才多余解释道:“临时的局,我爸喊我定位置,过去的时候他又让我先带人去,就是你撞见的那样。”
“多好的独处机会呀。”迟莱酸他。
“现在吗?确实。”游恕不理她的话里有话,只放她在眼里一解思情。
过了一会儿没憋住问:“你真没感觉?”
迟莱说:“什么感觉?”
“我就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游恕垂丧的样子做不了假。
“你怎么不觉得是你做的太好了?”所以才让她觉得吃个饭而已,没什么。
游恕表情还是有些沉闷,“那还不如做得不好。”
“嗯,所以你要去找别人吗?”迟莱语调极其得轻,但是却让人感觉到轻蔑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