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莱姐,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齐超旋声音不大,倒像是真有些心虚。
迟莱说:“没有,只是觉得不合适。”
“对不起,我在这边实在是没有什么能联系的人。”
“你有爸妈,出什么事他们应该第一时间知道,再不济跟他们交好的是我的长辈,再怎么论也论不到我俩的交情上。”
迟莱看到自己电话的时候确实产生了一丝反感,就像之前毫无边界感的前任带给她麻烦一样反感。
齐超旋说:“是,我知道的。”
“我妈是不是跟你说我在这儿工作,有麻烦就找我?但是我确实挺忙的,所以回头我跟老人家说说,要不还是把你的情况跟学校”
“不是的,伯母没有跟我说,你不用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冒昧了,我可以”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在立阳上班的?”迟莱打断他问。
既然已经排除了是家里告诉的他,那就只能是他自己了解到的。
“我”
“或者换句话问你,你的钱是买股票挣来的嘛?”
“嗯。”
迟莱吸了口气,说:“你投入本金有多少?你计算过自己的抗风险能力吗?跟或将造成的损失对等吗?”
虽然没问他一共买有哪些股,但肯定少不了立阳的,所以他一开始这么关注自己和立阳不是无缘无故的,消息灵通对于股市来说很重要。
“我只是买了一点,我没有全”
“如果你觉得自己有把握,那就不要带上其他人,如果需要其他人,那就老老实实做你大一学生该做的事。”
迟莱挂了电话,手机收拾进包,准备开车。
“超旋,听说你又要被采访啦?”说话的是跟齐超旋同一个宿舍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