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恕哪里看得懂门道,喉结上下滚动,按耐不住心里的躁动说:“好看,想亲。”
“那你尝尝。”
即便是在她身上已经尝到了禁果的滋味,但仍然不知餍足,原本清心寡欲的人偏偏在她这儿成了喂不饱的饿犬。
游恕的吻一如疾风骤雨,迟莱的舌头总是不小心顶到他的牙面,和口中炽热的温度不同,有些凉凉的。
她就在这冷热之间被他亲得柔弱无力。
“动作太大了。”
游恕太过投入,以至于开始前后动身。
“还以为在家呢?”迟莱感受到车身在动才出声制止,手捧着游恕的脸,掌心触着他分明的下颌角,大拇指在他嘴角处按着。
游恕抓着她的手腕,含住了嘴边的手指,温柔挑逗着,声音里还带着未发泄完的情欲,生涩地说:“要不先回家?”
迟莱眼睛瞅着她,过了几秒才忍俊不禁道:“你怎么这样啊,饭也不给人吃了?”
“没有,那先吃饭吧。”游恕退开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迟莱最后提议,“找个离家近的随便吃点?”
“好!”
南北大运动会每年九月份准时召开,游恕在她这儿留宿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得赶回去,运动会最忙的就是他们体育部。
迟莱一觉睡到中午,被老妈的电话催醒。
“喂,妈。”
“诶呦,这都几点了,还睡呢?”
迟莱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刚过十二点,“嗯,什么事啊?”
“小旋昨天回来吃了个饭,我让他路过你那边顺便给带点菜,你热了吃。”
“您让他一个人上我这儿来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