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家底都被你撬走了,我还写什么发家史啊。”想到这个,方星泽更是哀叹连连。
游恕甩了个眼色,“说什么呢?”
“没什么”,方星泽悻悻地说,看游恕推着车往另一处走问,“哎,不回宿舍写开题报告啦?”
游恕扬声说:“过几天再写。”
今天是篮球社团招新之后第一次社团活动,得去一趟,
下午太阳正要落山,队里的人挑了个背阳的地方站着,游恕拿上球也过去了。
社长徐盈引说:“可算来了,还以为你今天忘了教球的事呢。”
“没忘,群消息看见了。”
“我不是还让刘畅提醒你了嘛,他没跟你说?”徐盈引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说。
游恕自然不知道这事儿,自从上次表演赛结束,出去吃完饭就没见他的动静。大四之后游恕半退了篮球队,偶尔的练习也都是看情况去,所以也没跟刘畅碰面。
这头刘畅带队跟队员刚从场馆里下来,林家默看见远处室外篮球场上站着的游恕,便跟队长交头接耳说:“上次那事儿你问副队了嘛?”
“啧,没问,你想当出头鸟?”
这几天他都忍着没跟游恕发消息,就怕聊起来了没忍住问出口,要是误会也就算了,这要真是那啥关系,那他是劝不劝呀,怕不是还要被游恕直接灭口。
林家默也鸡贼着,摇晕了脑袋说:“我不,我不去。”
“那不就得了。”
几个人走到的时候,游恕正在盯社团新人们热身,听到脚步便主动招呼:“比我还慢?”
刘畅尴尬一笑,怼了怼身边的林家默:“就他最磨叽,等他呢。”
“什么表情?奇奇怪怪的。”游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