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听着老两口那头没了电视的声音,闲聊问:“这个点,要睡了吧?”
“差不多了,明天还得去店里接噜噜。”迟妈说起噜噜语气轻快了不少。
噜噜是迟莱买给老两口的一只马尔济斯,前段时间因为上下楼不小心把小短腿摔骨折了,送去住了几天院,明天得去接回来。
这狗虽然是迟莱挑回来的,但是对她不是很亲,每次迟莱回家就躲起来,等她待一会儿走了才又出来。
迟莱说起这个小祖宗就心寒,只能表示:“行,回头我在网上给它买点好吃的寄过去。”
“不用,你有事就忙,我跟你爸买就行了。对了,上次给你带回去的包子放冰箱了吧?”
“我要是没放,您这会儿提醒也早都坏了。”
迟妈骂骂咧咧了一句说:“你爸那天吃了都说好吃,说小齐的手艺比我好。”
“他就是吃腻了您的手艺,图个新鲜。”
“我看也是。”迟妈瞪了老头子一眼,吓得迟爸忙否认说自己没有。
又聊了几句,迟妈才说:“行了,休息吧,明天还上班。”
迟莱挂了电话,下一秒游恕贴过来问:“什么包子?”
“放冰箱里呢,明天你想吃可以热两个。”
游恕在床上的时间,跟迟莱基本都是连体婴的状态,所以电话里的内容也能听清个七八分。
此时自然是不爽说:“不吃。”
“怎么了这是,少爷吃不惯了?”迟莱揪了揪游恕嘟着的嘴,揶揄道。
“嗯,吃不惯。”
“切。”迟莱转了个身子给手机冲了个电。
接着关上灯,在游恕怀里找了个位置就这么躺下准备睡了。
声音有了些困意,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