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的时候赶我,想了又来招我,你就这么作我?”
迟莱受不了这误会,直说:“我什么时候赶你了?”
“自己想。”
上一次见面也就是送齐超旋那次,但怎么就说上自己赶他了,迟莱想不通。
“我妈给的任务,我想着赶紧送完人回去还一堆工作呢,他在我又不好亲你哄你的,可不得找个时间另说嘛。”
游恕受不住她这一番解释,眼下脸色好了许多。
迟莱得寸进尺,因为在晚上,便伸手探到危险的地方,顿时让游恕腰身一紧。
她从不计较能不能从自己嘴里听到好话,因为她轻易就能撩得他方寸大乱,再没有比身体反应更诚实的东西了。
“你要是敢撩了不管,我”
“你就怎么样?”迟莱问。
游恕没好气地说:“你就欺负我不敢怎么样。”
“肯定管好不好。”迟莱就吃他这一套。
两个人一前一后过了马路,齐超旋透过主驾的车窗冲走近的人说:“小莱姐,学长你们一起来啦?”
“嗯,顺路。”迟莱说。
游恕瞥了她一眼,绕到副驾门外站着,敲了敲车门,刚刚在迟莱面前的落魄小狗样,已经荡然无存。
“怎么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