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超旋轻飘的语气让游恕觉得自己好像确实跟迟莱没什么大不了的关系,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她是你姐姐?”游恕说。
“家里长辈认识。”
“认识而已,我还以为很熟呢。”游恕虽然平时说话很少带笑,这回笑着说却让人觉得莫名喘不过气来。
齐超旋仍然笑得客气,没有再说什么,就去准备自己的演讲稿子了。他在游恕后面上台,没多久的准备时间了。
只不过这稿子里的东西他已经烂熟于心的,每次大场合都要上去演讲一遍,讲述讲述自己穷苦且悲惨的经历。
晚会开场,游恕上台为新生表演开场演讲,开场一句自我介绍,接踵而来的就是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他的名字早在大家入学前就已经如雷贯耳了,各大篮球赛和科目竞赛中都有他。
游恕结束开场致辞,就在这热烈之中,将话筒交接给了齐超旋。
迟莱到学校的时候,晚会已经结束。
学生三五成群地从大门出来,齐超旋看到迟莱的车,冲在众人前头,没了先前的生疏,直接拉了车门把手。
迟莱还没开锁,所以第一下没让他拉开,晚点开了锁,跟人说:“车上等着。”
然后便下车往他出来的方向走了。
游恕习惯走在后面,但是对迟莱的车像是有了自动追踪的能力,看到齐超旋跑过去上了车,手中刚刚在众人注视下演讲完的稿子被他揉搓成团,精准丢进了边上的垃圾桶。
去到停着自行车的位置取车,这边的共享单车都被借完了,没什么人过来。
钥匙刚插进孔,就被一双手指纤细,指节小巧的手拔了下来,动作不快,能顺利拿到钥匙,只是因为游恕并没有试图阻止。
“不看看我吗?多少天没见了?”迟莱问。
“太久了不记得了。”游恕语气冷漠。
“正好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