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恕双膝跪在地上,将迟莱推到紧贴在墙壁上,原先优雅的双腿,此时被游恕折叠抱在胸口,两个人近在咫尺,唇齿交缠。
心底感觉迟莱被人觊觎,便想更过分地索取、破坏,不满足于轻慢的温存。
“咬我,姐姐。”游恕恳求道。
迟莱被他叫得全身酥软,幸好重心就在地上,不然肯定要腿软,她轻松穿过游恕宽松的无袖球衣,互
相刺激。
“快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儿?”门口的人问,声音熟悉得让迟莱心下一紧。
游恕感受到后,捏了捏她后颈的嫩肉,安抚了一下便退开,独自起身,膝盖上跪久了的红痕还在。
郑昊元虽然心情受了影响,但还是要照例组织队员上场。刚刚点人的时候不见游恕,以为他还和迟莱在一起,心里一沉,四下找人。
找来更衣室,发现游恕一个人在,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在干嘛?快轮到你上场了。”
游恕本就欲求不满,语气不佳说了一声:“换双鞋马上就出去了。”
“别晚了,心思放球场上才好。”
游恕没回他,但是眼神怼着他没有回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直到门外队员喊了声“郑老师”,才将两人的对峙压下来。
郑昊元刚走,游恕就被人抠了抠手心。
迟莱仰面问他:“继续吗?”
刚刚被“老师”教育的人,转眼又贴了上去,啄了啄被自己咬红的唇瓣,抓着空隙,断断续续地说:
“一会儿晚上我该出去了。”
最后只持续了半分钟,就被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