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到了负一楼,上了车,许倩倩看迟莱轻车熟路的样子,连导航都用不着开。
“去了不少次吧?路都记熟了。”
迟莱戴上墨镜,落日余晖也刺得人眼睛疼,“我记性岂不是一直都很好?”
“你说什么都是吧”,许倩倩也把副驾的遮阳板拉了下来,“不过你也不怕碰上老情人?郑昊元不是南北大的老师吗?你看我分手后,连前任住的那个区都不去了,就怕碰头。”
“不论我去不去南北大,想碰都能碰上,只要我们都在南北城,容易得很。”
许倩倩听迟莱这话,就知道郑昊元又来找过她,“其实我觉得郑昊元比起陈锋意可算是好多了,起码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也管得住他。”
“我可没想管他,我又不是养儿子,不同频的人我处着累。”
许倩倩打趣她,“怎么,跟弟弟就能同频?想让我夸你心态年轻是吧。”
“他不一样,两回事。”
虽然没有完全同频的两个人,但是偶尔的不同完全可以用吸引力来弥补。
更何况游恕确实比旁人都要成熟一些。
“也是,不过你这名声传出去臭,都说是你冷暴力分的手,你看陈锋意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了。”
其实迟莱根本就没那兴致搞什么冷暴力,单纯就是没有时间管。
当初项目在手,之前那个公司跟吃人的洞穴差不多,顶头上司身退,换人之际迟莱作为前上司的心腹,稍有懈怠,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为了不给别人做嫁衣,她只能自己靠能力爬到那个位置上去,却因为顶了前老板的位置,业内对迟莱的评价一度两级分化,恶劣的只说她是踩着恩人上位,他们不知道当时不争,就只能被人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