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被他的头发挠得发痒,只能用力按住他,不让他再动。
“跟我谈吧,迟莱。”
游恕的声音被闷着并不清楚,但是两个人离得那样近,迟莱是听到了的。
得不到回应的小狮子,只能又说:“我保证中年不发福。”
这句话倒是逗得迟莱笑了,“这是什么台词?”
“我这叫投其所好。”游恕声辩了一句。
“给我点时间适应适应怎么公私分明吧。”迟莱说。
只要迟莱松口,游恕就能安心,“如果你禁不住诱惑,适应不了,那就只能听我一次。”
“你
现在本事很大啊?“迟莱说。
游恕压着迟莱,洋洋得意说:“你又打不过我。”
本来男人女人的在力气上就有差距,游恕更是比大多数男生都要有力量感,迟莱身体上的反抗,面对他的稍一镇压就销声匿迹了。
“哭的时候力气也这么大?”迟莱故意羞他。
游恕用力都没红的脸,现在浮现了绯色,想起之前的事,委屈说:“别看别人了,行吗?”
“我可没看,你自己想象的。”
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被主人踢开,只剩下交卧的一双人躺着,两个人身上没有衣物蔽体,游恕只能将空调温度打高了点。
抬手的时候侧身有一淤青,看着已经有几天了的样子。
“你这又怎么回事?”迟莱指着那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