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虽然任由他抱着,但是始终没有给他回答,这让游恕抱着她有些不安。
转眼,就在他想要退开的时候,迟莱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以他们最熟悉彼此的交流方式,给了回应。
刚刚一路上来时的紧赶慢赶,想要散去燥热的急切,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两个人紧贴彼此,互相交换口中的领地,在他们之中没有守方,都只一心掠夺彼方城池。
调整气息的时候勉强停止了片刻,游恕明亮的眼睛藏在被帽子压低的碎发里,但他仍然透过它们直直地望向她。
迟莱启唇说:“我没有看不上你,你才20岁,不需要用我27岁,亦或是你父亲五十多岁时候的成绩去对标自己,你还有很多时间,你已经足够好了。”
“那你为什么”
“我那么说是因为你现在确实不合适参与合作,你根本没有打根基,不要急于求成。”迟莱此时无比耐心地说。
不同于先前在嘉宏那般,现在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关系,身处的是他们的私人领地,他们可以好好谈。
迟莱知道游恕更在乎的是什么,“我不想合作,确实是因为我们有这层关系,不论是不是正常的两性关系,我都不喜欢。”
“嗯,我知道。”她说过。
“有一个原因你不知道。”
“什么?”
“因为我对你确实没有办法保证,在工作上我能公私分清。”
游恕心头被挠了这么一下,全身的热流直冲头顶,不在等人喘匀气,就再度吻了上去。
“偶尔可以不分。”
两个人起身,游恕亦步亦趋地随着迟莱去了房间。两个人重重摔倒床上的时候,迟莱整个人都压在了游恕身上,他成了一个人形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