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谈,不是不干净嘛?那就不能跟我谈嘛?谈了是不能上床了还是不能玩儿了?上床你见一次就能说,谈个恋爱你说不出口吗?”
游恕扬声,将迟莱的话打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僵,倒过来的两杯水成了摆设,没人去动。
“我也没要逼你谈”,游恕缓了缓语气,收起了脾气说。
迟莱看着游恕,言辞认真说:“谈了也不会好多少。”
“我找个人联姻,对方连账都算不清就上得了台面,我自己找个优秀的喜欢,反倒是上不了台面了,到底是我被世家风气带坏了,还是你被他们熏着了?”
家里虽然一直没有提过联姻的事,但是从他们一直让他接触奚曲就能看得出来。
游恕以前原本也无所谓这些,反而觉得有点商业性质的关系,没准两个人呆在一起还不至于没话说,就当是同事了。
至于现
在,说他是见色起意也好,下半身操控上半身也好,反正他就觉得面对迟莱的时候有很多话,很多情绪、反应都鲜活得不像话,再想起之前的设想,只觉得压抑得喘不过气。
“那天晚宴在庄子,我说给你当人脉,确认是一时语快,但是也是真的,你工作上对我避之不及,是看不起你自己,不是看不起我。”
游恕的话竟然让她一时间答不上来。
大概真的事工作太久了,在一些熟悉的作业上,她会模式化地去完成,生活里大抵也是,有合作就谈,不合适的人就不谈,现有的生活让她感觉得心应手,但是也生出无趣,所以才会在床上找刺激。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迟莱好像懂了游恕给她的一直都不只是年轻的,还有新的方向。
她已经很久没有向上走的动力了,如果是以前工作的时候,她应该会很乐意在工作上结交游恕,就像他说的,他就是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