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认识的,人家挺成熟的,再说了不是您说的嘛,有总比没有好。”迟莱拿回手机说。
迟妈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说:“那不是着急你没对象时候说的话吗?还能真不挑啊,不过这孩子看着是不错啊。”
“买房买车了嘛?”
“没房没车。”硬性条件一个没有。
“社保交几年了?”
“还没开始交呢。”工作要么没有,要么不怎么样。
“家里做什么的?”
“什么都做点吧。”没有正经营生。
迟妈斩钉截铁地说:“这我不同意啊。”
“为什么?”明明刚刚看人照片的时候还笑盈盈的,果然她是随了妈了。
迟妈说:“我说你不会是就图人家长得好吧?”
迟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似的,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哪有你这么编排女儿的?”
“那这条件还不如郑昊元呢,人家大学老师可以好饭碗,这不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嘛?”迟妈越想越糟糕,面露担心。
迟莱也不逗她了,说:“开玩笑呢,人条件挺好的,就是在磨合期,磨合不好分了也是有可能的。”
一针预防针下去,迟妈脸色一变,迟莱见状又只能用缓兵之策说:“最近还行,您别操心了。”
到时候看看随便找个理由说分了就行,反正现在手机上不缺跟游恕闹掰的聊天记录,到那时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