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猫】
女生却有些不满,“没伤到骨头就算没事是吧,那别痛的吱哇乱叫。”
“我哪有乱叫。”
“回去好好躺着吧你。”
秦清听到这几句颇为熟稔的对话,就在她以为俩人是姐弟的时候,却瞧见男孩儿俯身吻了吻女生的耳骨,几乎不可闻地说:“听姐姐的。”
自从上次拍毕业照,借着最后一面积攒的勇气,向刚打完球的游恕做了个自我介绍,婉转地表明了心意后,这是第一次遇见。
起初看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眼拙认错了人,走近些,看见男孩儿冷冽的眉眼,才确定就是游恕。
秦清记得游恕说过自己不喜欢姐姐,但是边上那个,从穿着打扮到气质一看就不是学生了,而他眉眼里的温柔和臣服藏都藏不住。
看来,当时还是辛苦游恕找理由,礼貌拒绝自己了。
秦清褪去了第一次失不可控的悸动,回了神,投入到了眼下的工作。
“又浪费了一整晚。”游恕作为病人,似乎比平时都要更柔弱一点,坐在副驾上,额头抵在迟莱的肩上,说话也闷闷不乐。
迟莱转头,嘴角推到游恕的额头,有些凉凉的,在闷热的环境里这感觉挺舒服的,迟莱顺势亲了一下,又借走几许凉意。
“肩膀都废了,就少想一点吧。”迟莱开了空调说。
然而,这一吻像是给了游恕得寸进尺的勇气,头顶的毛茸茸在迟莱脖子间蹭来蹭去,始终不满足停下来。
游恕说:“考试都考完了,我还不能想了,你这情人当得也太差劲了。”
“受个伤,脾气大了不少啊,不是你这几天考试都没空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