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游恕说:“真没事,我打球经常受伤,用不用去医院我知道。”
迟莱不听他说,执意要去,游恕也没有退让,他不想迟莱根本拽不动。
“你自己有数,你跑我这儿来干嘛?拉不动你是吧,那你回家去吧。”迟莱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嘴上说着赶人。
两人僵持不下,过了片刻,游恕的脚下才有了松动,朝迟莱走近些,在她不悦的唇线上轻啄了一下,不太自然地撒娇说:
“别生气,后背还痛。”
迟莱说:“痛还死不肯去医院?”
原本只是想用脸上那点无关痛痒的伤口卖卖惨,现在是真瞒不住了。
游恕反水说:“谁说不去了,你好歹给我找件衣服,我这怎么出去?”
刚刚被剪烂了的衣服还在地上,游恕赤裸着上身,没有一点避体的东西。
“等着。”
“嗯嗯。”游恕就这么站在原地一步没动。
离迟莱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有三甲医院,这个点只能挂急诊拍片,医院要走流程先抽血。
“你自己能行吗,我先去取个拍片的号”两个人走到抽血的窗口前,迟莱问。
“还行。”游恕表情不是很乐观,背对着抽血的窗口,最后才说。
迟莱探出头去看了看抽血的队伍,前进速度挺快的,还有几个人就到他们了,“你不会是怕针吧。”
“啊?嗯,有点吧。”游恕看都不看一眼的表情不像是只有一点。
虽然这么听来和他的平时的形象过于违和,但是每个人的恐惧都不同,迟莱也没有过多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