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这地方还是被她的腿环绕着,一静一动都能引起她的轻颤。
等旁人走了,游恕穿上大衣,将迟莱整个人裹了进来,大衣上的味道陌生,她不停往他怀里钻,那里才有游恕的味道。
带着酒后一点微醺,身外的冷风也吹不到她,游恕将她抱得很紧。
“刚刚在里面,这么不情愿喊我姐姐?”
游恕不答,理由她最是心知肚明。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叫给我听听。”
迟莱耐心等了一会儿,还没听见,语调上扬问:“不愿意啊?”
“姐姐。”游恕低头在她耳边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喊她。
迟莱觉得刺激和稳定或许不能在一个人身上实现,但是这样的刺激,似乎游恕一个人就给足了她。
远处篝火旁大家的嬉笑声传到他们耳畔,也毫不在意,他们背靠大树,没人注意得到他们。
两个人贴得太紧了,以至于迟莱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反应变化。
迟莱红唇贴着他胸口某处敏感,她今天涂了口红,虽然现在四下昏暗,但是想也知道,纯白的衬衫前一定是沾上了女人的口红印。
“你爸妈在找你,不回去吗?”迟莱声音缠绵地问,险些勾得她魂不守舍。
游恕说:“你这幅样子,是想让我回去吗?”
“我什么样子?”
迟莱后背靠着树,裸露在外半截白皙光滑的腿,正目的不纯地上下蹭着他,手还不停在他背后摸索,解了他裤子上的扣子,去往更加神秘的地方。
原本就没有泻火,青春期的年纪,被人这么撩动,不起反应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