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说:“没事,第一次见难免生疏。”
好一个第一次。论起生疏,上一次提起这个次还是在床上。
几个人谈话时,身边陆续来了不少宾客,都是来看看家里小辈的。
游靖只有一个独生子,虽然平时鲜少露面,但是都知道,这之后公司交不到别人手上,更何况听闻游家小辈成绩十分优异,学的又是金融,就更出不了什么意外了。
一群人交谈至于,游恕时不时地往某处瞥,有一次突然看见迟莱用手摸了摸她自己的脖子,最后手指停留在一处,点了点,意味深长地抓住了游恕偷看她的眼神。
“咳咳。”游恕猝不及防被口水呛到。
林宜清问:“怎么咳嗽了,城郊天气凉一会儿上去披个大衣。”
“嗯。”
“那边有不少跟你年纪相仿的,多去聊聊,跳支舞,尽点地主之谊。”
游恕说:“我再说吧。”
别说是跳舞了,眼下就算是应
酬他也没什么心情了。
林宜清招手将一边端酒的服务员叫来,将新倒上的香槟递给了场上的人,空杯让服务员撤了下去。
“迟小姐。”迟莱礼貌接过游夫人递给她的酒。
就砸林宜清转身招呼其他客人的时候,游恕抽走她手里的酒杯喝了大半后,才还到她手里。
原先在他身边的奚曲不知何时已经去了别处。
“谢谢游少爷。”
称呼有些玩味,游恕知道她是故意的,趁着长辈都没注意的时候,说:“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