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迟莱说:“游总好,只是一点小合作,之前去英国做过嘉宏底下公司的舆情数据分析。”
“是之前新能源的事吧,这可不算小合作,解了燃眉之急呢。”林宜清接过服务员端过的一杯香槟,跟曹成语和迟莱碰了碰。
游靖也有了印象,笑着说:“那确实,迟小姐的能力我可是有印象了。”
曹成语也是点到为止,聊起了家常,说:“听说这次家里小辈也来了?”
林宜清笑得更慈和了,说:“是啊,之前学校一直忙,这次正好带他见见长辈,刚刚还在楼上呢,估摸着一会儿就下来了。”
奚曲十几分钟前刚到,此时在楼上小客厅等人一起下去,忻怀之在场她还是得跟着安排走完流程的。
游恕换好衣服,反复扭头找角度,确认脖子上的红痕会不会在某个角度被人看见。
确认无误后才系好领带出去。
奚曲挽着游恕的手臂,小声问:“你们没请梁家的人吧?”
“梁家老爷子过来了,原本请的粱叔。”游恕说。
“粱事效?”
“嗯,他临时出差了就没来。”
出差前还特意表示了遗憾,最后是卸下重任多年的梁老爷子代为出席,也省的外界的八卦媒体胡乱报道。
游恕看她一脸幸好的样子,问:“你认识粱事效?”
“原本是不认识,前几天不小心得罪了人,这不是怕债主找上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