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笑得很明媚,打趣他说:“你要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个要考试的小弟弟呢。”
游恕拍开她的手,不乐意道:“跟你说正事呢。”
“什么是你的正事?和我上床?”迟莱喜欢直言不讳,看他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
“嗯。”
迟莱说:“那为什么不现在?”
“你不是还有工作?”
“差不多了。”
“那你不早说。”
游恕刚起床的困劲没了,饿虎扑食般将迟莱打横抱起。都说有氧能排解前一天的酒气,他现在急需一场运动,让自己鲜活起来。
“你这是隔夜的酒疯往我身上撒?”
“本来就是你灌的我。”
迟莱长臂揽着游恕的脖子,上面的红印已经消失了。
“我可就灌了你一口。”迟莱不顶这个锅。
“嗯,一口就醉了。”游恕不想再听她撩火,直接含住她的嘴。
喘息的空余迟莱摸了摸他的脖子,说:“刚刚给你挑的西装有领子。”
“嗯。”
迟莱借着力,靠近他怀里,微微抬起上半身挂在游恕身上,用力吸咬他脖子上的皮肉,直到有了暗红色才停下,末了舔了舔游恕暴起的青筋,眼神直勾勾地向上看着他。
她在赤裸裸地。
本就吃了一个星期的素,游恕就是看着她的后背也能起反应,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于是一头扎进她的陷阱,就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