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回道:你自己看看到底是谁没回谁。
游恕往上翻了翻,上次的消息停留在迟莱那句话,自己当时忙着定机票,后来又被电话打断,居然忘记回了,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好。
游恕:那你先别锁门。
这边刚办完入住就要溜,肯定得打个招呼,他还没想好理由,父母两人就过来找他了。
这次给定的是套房,游父越过客厅敲了敲游恕的门,说:“晚上早点睡,明天得和人吃饭。”
游恕开门问:“几点?我明天一早起来出去跑两圈再回来。”
以防他们早起找人发现人不在。
“锻炼少一天不打紧,明天中午十一点的饭局,你要是想跑得早点。”
“行,知道了。”
老一辈的人假期睡得早,处理完基本的工作就没了动静,游恕这边再房间里给迟莱发完消息,问了地址,就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了。
迟莱的酒店离他们不远,不到二十公里。兰城不是省会,算是个二三线城市,夜生活不如南北市,这个点路上空荡,汽车一路畅通无阻。
到迟莱酒店楼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一个纤细的人影,裹着一件薄薄的针织长外套在大堂。
散落的长发挡住了她的侧脸和手里的手机屏幕。
“来了。”
游恕身形高大,挡住了迟莱面前的光,她抬头看见他,息了手机屏幕,将头发一齐撩到身后,不言语,带着游恕去了电梯里。
这个时间点,大厅、走廊都没什么人,更何况是电梯。
两个人始终保持着正常距离,谁都没有先伸手,乘电梯去往十多楼的高度,时间出奇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