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郑昊元也站起身跟游恕面对面,“你认识迟莱吧,之前在办公室也见过一面。”
游恕说:“嗯,记得。”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我记得老师不管这些。”游恕在树下,暗影打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郑昊元说:“少年人缺什么都不怕缺钱,钱不是你这样挣的。”
“怎么挣?”游恕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光区,“郑老师不是应该避嫌嘛?怎么说也是前任了。”
“我现在是站在你的角度跟你说这些。”
游恕神色轻松地说:“那就更没必要了,训练要开始了,我得上场了,至于郑老师看着就好。”
这事儿,迟莱还是过了几天跟游恕视频的时候才知道的。
“他毕竟是你老师,还是别得罪他的好。”
游恕没答应也没反驳。
迟莱是资深打工人,自然知道有利益牵扯的关系最好还是能忍就忍,除非要付出的代价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几天开始热了,游恕正好再阳台吹风,开了阳台上的小灯,视频里的样子要比之前清楚不少。
“怎么偏偏就是他教的呢。”迟莱说。
游恕语气懒散,纠正道:“他就是带队而已,教我打球还差点。”
“小孩子家家这么狂?”
“我马上21了,再说了小孩子能跟你做那事嘛。”
迟莱装傻充愣说:“什么事?”
“明知故问,你要在那儿待几天?”游恕语气有些不满,想起人现在还在大老远的地方出差,就问了一下。
迟莱说:“怎么了?开荤以后,视频都满足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