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也是上班之后练得酒量,现在这种甜酒对她来说就跟饮料甜品似的。
游恕想了想,“偶尔聚餐喝一点,基本不喝,你呢?是酒鬼?。”
“我倒宁愿自己是个酒鬼,这样应酬喝酒就没那么痛苦了,不过现在酒量大了点,其实也还好。”
迟莱想起刚上班那段时间,为了项目整天喝完就去吐,回来了继续喝,项目不一定谈得成,酒是一定喝得吐。
游恕神色不明,说:“那就别喝了。”
看着醪糟被迟莱挖下去了小半碗,确实是很爱吃了。
“一些场合上,喝不喝自己说了可不算。”
迟莱脸上有几分无奈,游恕没见过,在他眼里她好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掌握主动权。
“我在的话,勉强能帮你挡几杯。”游恕说。
迟莱抬头,嘴里咬着勺子说:“看来你酒量一般呐。”
“怎么,几杯嫌少?”
“不少,但是有机会,我帮你练练酒量,不然被人灌醉了可不安全。”迟莱说。
她的酒量就是自己在家练的,花钱买上一打,在家喝了睡,次数多了,喝酒的场合上,就不那么容易醉,意外的几率就能降低。
身边不少同辈、前辈都说她能力强,到头来,生意场上,还是要提防这种低级趣味,工作能力只是一方面罢了。
游恕说:“嗯,你看着我喝就行了。”
门口广场上有野生乐队演唱,氛围不错。游恕不用回学校,两个人便坐到只剩下几桌了才回去。
家里一个房间许倩倩睡过,其他两个客房一直闲置,被子什么的都没有,迟莱到家懒得折腾,没有多想就把人带回自己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