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莱没正面回答,只说:“我有这么闲吗?”
游恕把手机还给她,说:“是挺忙的。”
至于现在闲下来的时间,花在他身上了。
迟莱接过手机看了一下,游恕点了一家连锁店的炸鸡。
“吃炸鸡,不会把肌肉吃没了吧。”说着话,迟莱把手往游恕衣服里探了探。
游恕把人手拿开,但是也没立即松开,像是怕人继续伸过来,“不会,我一直这么吃。”
吃饭有了着落,迟莱才算起账来:“电话里对我一通冷嘲热讽的,怎么算?”
游恕想起开始误会迟莱找别人去家里的事,当时那瞬间语气确实没收住。
“我道歉。”
“我要你的道歉有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游恕问。
迟莱拿着手机下单,顺便给自己点了些清淡的,这会儿饿过头了食欲也不高。
等点完了才想着说,边上的人等得一脸闷闷的,迟莱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
游恕难为情地歪嘴“啧”了一声,露出了梨涡,迟莱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里,说:“腿借我躺会儿,外卖电话来了你接。”
没等迟莱有动作,游恕就起身往门口走。
迟莱问:“怎么,这都想溜?”
“给你买药酒。”
游恕提起来,她才想到自己手上还红肿着,“不用,家里有,你去拿过来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