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跟校队的人前后脚,差不多时间到。
“小莱姐,今天比赛怎么样?”林家默今天赢了比赛,好不容易见到个观众,非得听两句好听的。
结果,游恕在一边煞风景地来了一句:“她看不懂。”
迟莱在桌子下拍了他一下,对着坐在自己斜前方的林家默说:“从我一个外行人的角度来说,也很精彩。”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你们不知道,我今天接到副队那一球的时候”
一桌人聊得起劲,复盘着今天的比赛心得。
迟莱趁这个时候,想先起身去搞蘸料,谁知那头的郑昊元看到了,抢先起身去了。游恕本来就没有专心在聊天,这会儿注意到了迟莱要走,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过去拉住了迟莱。
迟莱还能不知道游恕现在什么心思嘛,另一只手按住了游恕拉着她的手,说:“喜欢什么口味的,我给你调?”
游恕被迟莱照顾的口气安抚住了,只能听话地把手松了,但是嘴上还是不服气说:“醋。”
长期运动保持身材的人,还是挺忌火锅这种重油重盐的东西的,不过游恕向来不忌,仗着年轻代谢好,胡喝海吃都照样保持。
所以这一下明显就是说给迟莱听的,倒是逗得迟莱笑出了声。
迟莱的蘸料就是什么都往里放一点,毫无配比可言,幸好调料区的东西都是刚添上的,应有尽有。
“你跟游恕怎么认识的?”郑昊元果不其然靠了过来问。
在他看来,迟莱这会儿还肯过来,就也是有话想跟他说的。
然而迟莱只是懒得躲他,撞上了算她倒霉,她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刻意改变自己的步调,做或不做什么事。
迟莱没有回答这个,而是说起了之前问他陈锋意在哪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