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想着去刷了?”
“上次不是说好了上车吗?正好你比赛结束了,晚上打游戏轻松一下,这是‘车费’。”迟莱说。
游恕心里暗暗地想,这游戏不给他添堵就不错了,还放松呢。
迟莱看游恕不情愿的样子,凑近了问:“想反悔?”
“没有,打呗。”听着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嗯,想吃什么庆祝一下?”迟莱在等游恕挑地方,这边他应该常来,有什么好吃的肯定比自己清楚。
游恕说:“吃火锅吧,附近有一家还不错。”
今晚南北市又大面积降温,前几天刚升温这会儿又降回去了。近一个多月的气候变化无常,让人仿佛倍速过了一个四季,温度上上下下的,毫无规律。
迟莱正想答应,谁知刚走到大门口,就碰上了南北大的校车驶出来。
“迟莱?”郑昊元正巧坐在第一排的车窗边,看见一张自己再眼熟不过的脸,开窗喊了一声。
这边是出入口,司机把大巴开出去了点才停下,以免妨碍其他出来的车子,造成堵塞。
郑昊元下车走了过来。
游恕此时一脸的不爽,迟莱心里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谁愿意自己的旧情人被现在的勾搭对象撞上呢,况且俩人还是一个队里的师生关系。
“你怎么在这儿?游恕你”
迟莱简短地说了一句:“来看比赛。”
郑昊元想起游恕刚刚离队的时候说是要跟家里人吃饭,而且今天来现场的不是他姐吗,怎么变成迟莱了?他们怎么认识的?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是我学生呢?”郑昊元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游走。
迟莱内涵着说:“那说明你以前管的少,挺好。”
郑昊元不介意地问:“一起去吃饭吗?大家约了去吃海底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