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阵沉默,游恕觉得方星泽真是该死,非得这个时候说这事儿,最后自己被赶鸭子上架。
第二天一大早下了场雨,路上都是雨水洗过的青草味,闻得人身心舒畅,只有游恕被这一地潮湿搞得心情不佳。
“我刚刚看了,天气预报上显示,好像过了中午就得出太阳了,下午打球问题不大,不过你今天怎么突然关心队里安排了?”刘畅问。
游恕对于队里的安排向来不插手,跟队员一样都是等通知,今天反常,主动来问下午还能不能打。
刘畅上午没有课,一觉睡醒都没来得及看窗外,就已经被游恕告知了天气情况,现在才刚准备去群里发通知。
“室外场地不行,到时候转去校体育馆就好了。”刘畅说。
游恕说:“室内篮球场地不是在维护吗?”
“应该好了吧,就那一个角的地要重新胶一下,没太大影响。”
刘畅被这么一搞人也彻底清醒了,想起来问:“你几点过来?”
“四点多吃个饭差不多。”
“这么早?”
“我接个人一起过去,等会儿下课了再跟你说。”游恕上课铃响就把电话给挂了,刘畅没来得及问就被堵了回去。
游恕一下午的满课,上完都已经快晚饭时间了。
边上的方星泽昏昏欲睡,还是被一声刺耳的下课铃声敲醒了。
上课偷睡的防备还没有歇下,方星泽一脸惊恐地问:“什么课了?”
“没课了,被你睡完了。”游恕收拾着书包说。
方星泽人还没醒透,边上的人都打算起身要走了。
“你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