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游恕刚换好衣服,看到消息,把手里的球交给刘畅就去接人了。
刘畅看游恕放下球就往校门口的方向跑,劝说:“别急 ,从大门口走到过来还得一会儿呢。”
游恕这才放慢了点脚步,否认道:“没急,我过去,就当热身了。”
游恕到的时候,迟莱已经在闸口等着了。
她穿了一件咖色呢子大衣,微微敞开,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随意系起的蝴蝶结打破了沉闷,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衬得腿型很好。及腰的大波浪,坚持了一天,此时弧度只剩下微卷,却意外给人一种温柔妩媚的感觉。
“好看吗?”游恕走到闸口另一一头,就在距离迟莱半米的地方,听见对方问。
游恕刘海垂在眼前,微微遮住了眼神,“谁看了?”
迟莱心想,明明就看了一路。
“进来吧。”游恕刷完脸,闸机打开,发现迟莱没注意,就提醒了一句。
“哦,好。”
迟莱想进来的瞬间,闸口滴了一声。
“快。”游恕伸手拉住迟莱身侧的手,将人从闸门外一下子拉了进来。
迟莱一时没站稳,身子往前倾,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撑在了游恕的胸口。
掌心的微凉贴着温热的胸口,游恕沉重有力的心跳就在掌心之下,迟莱勉强站稳。
“那个它滴的时候就是快要关上了。”游恕掩饰着尴尬,解释说。
“嗯,幸好你在边上,不然我就真摔了。”迟莱整理了一下衣服,半点不提自己被游恕猛地一拽,重心不稳的事。
游恕紧张之余,松了手退开几步说:“走吧,比赛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