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郑昊元对迟莱都没那么大意见,你急什么?”
这么长时间以来,陈锋意一提到迟莱脾气就上来,俩人见面更是一句话都不说。
陈锋意说:“你以为他俩为什么分手?自从迟莱升职后,每天跑不完的应酬,说好听点是应酬,职场上哪那么多干净的场子?郑昊元抱怨,她就分手,不就是心虚,趁机甩人?”
“说白了,就是看不惯一个女的比你强,尤其还是你身边的人,她的成功刺激到你了,陈锋意,你格局太狭隘了。”
许倩倩一直以为,陈锋意只是为兄弟打抱不平,现在听来,是自己想轻了。
“我狭隘?那你别一次次舔着脸找我呀。”
“那你滚啊,今天是我找你的吗?”
陈锋意被许倩倩气得,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行啊,希望你硬气一回,别今天半夜就找我。”
陈锋意出门,许倩倩关门的声音响彻楼道,只剩下一屋子的沉默。
原来自己每次的退让、心软,在陈锋意眼里是这样懦弱不堪,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为了周四的球赛,迟莱这两天把一部分工作都调到了下班时间,所以下班都早不了。
以前刚工作的时候都盼着周末,后来连周末都没有休息,就只能盼着下班,倒是从来没有盼过周四。
所以让人期待的并不是某一天,而是某件事,。
迟莱觉得自己对游恕应该是生理性喜欢,感觉里都带着不单纯的念头。
“游恕,下午一起过去?”方星泽下课了问。
他原本是不想去篮球场人挤人的,奈何周四下午就一节课,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事,所以还是打算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