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迟莱才最后说了一句:“别再有下次。”
身后的郑昊元伸手想拦,奈何迟莱走得有些快,已经离远了。
“游恕。”迟莱小跑了几步就有些喘了,毕业之后,自己除了一些静态有氧,基本上没有过剧烈运动,体力实在堪忧。
快要走到楼层拐角的人被这一声喊停了,回头看着停在两米外的迟莱。
“跑不动,就早点走。”
迟莱见人停下,便走过去,边走边说:“我跟着你就出来了,还不够早?”
“够的话你喘什么?”
“你慢点我不就不用喘了?”
游恕隐约清楚迟莱的目的,所以听着这话,多少有点想歪,“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有歧义?”
“我就字面意思,你想的什么呢?”迟莱拢了拢身上的针织披肩,歪着头笑问。
游恕被看得别扭,抬头望向别处,他眼睛里映入楼外的高树,心里却在想着身旁人的相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白色吊带,修身工装裤,同色系的棕色夹克外套被系在腰间,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了些,遮住了半张脸,但是她毫不在意,笑得整个人都明媚了。
迟莱此时的样子和照片里一毫不差,让人一眼就能想起,记住。
看游恕半天憋不出话,迟莱又实在是不想在办公室门口这么站着说话,于是走上前跟游恕并肩,“去吃饭吧,你带路。”
路上游恕问:“你说的过来有事就是刚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