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天,她确实仗着他不敢越轨逾距,故意撩拨招惹他。
她没想过自己会落他手里。
眼下,关景行摁着她,一遍遍地问她“以后还敢吗?”
她眼神迷离,眼中蓄着泪珠。
将到未到的当口,反复多次,始终无法登顶。
她被折磨的痛苦而又无助。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早就磨合多次,明明是能无比契合的明了彼此的状态,他却偏偏不给自己一个痛快。
此起彼伏的空虚感渐渐吞噬完残存的理智。
向思淼盘腿勾在他腰上,试图将他地摁向自己想要更多。
关景行虎口握在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继续逼问她:“下次还敢吗?”
向思淼大脑一片空白,回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地低吟啜泣声。
“嗯?”见她迟迟不回答,关景行收紧着指腹。
下巴被捏住,向思淼只能小幅度的摇头。
见关景行似乎不买账。
感受到他缓缓地抽离,向思淼用力地阻拦着他的退出……
原本抓握床单的手攀上他的后颈,紧紧地绕着他,破碎的叮咛声伴着温热的喘息带入他的耳中。
“老公……”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喊出这个称呼。
关景行原就是强撑着理智,之前的举动早已分不清是对谁的折磨,或许受到反噬更多的是他自己,向思淼再多坚持几秒,就轮到他节节败退了。
听到意料之外的这个称呼,他再也控制不住,强势地抵进,给她,也给自己一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