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拎得清啊,关景行。
他反复做着自我思想建设。
他右膝一个借力,就这样将人抱起,在向思淼的惊呼中扛着人越过长廊,闯进了向思淼的房间。
将人抛进柔软地被子上,关景行欺身覆了上去。
向思淼这才有点慌了。
她只是开个玩笑整整他而已,可没真的想和他做。
父母还都在楼下,她也没这个胆子。
关景行的眼神有点危险。
她伸手抵住他的贴近,试图提醒他:“你疯了,我爸妈还在楼下。”
“呵。”
关景行单手箍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声音带着几分粗喘,“这样刺激不?”
向思淼连忙摇头,小声说:“别乱来,被发现我们就完了!”
关景行垂眸:“怕了?”
向思淼点头。
“怕就早点休息。”关景行松开她,长腿一跨,离开她的床铺。
他反手带上门,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走到床边,他怕向思淼不按常理出牌会不会又来整他,又回头将房门上了锁。
第二天,向卫国起来准备早餐时,就见关景行提着袋子进门了。
“向叔叔早上好。”
“早。”向卫国看他一身运动装,笑着说:“跑步去了?哟,还买早点了……”
“对。”关景行将油条搁到餐桌里说道:“上次淼淼说想吃一中后门那家古法炸油条,就买了几根。还有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