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景行点头,突然问她:“你当时也是这么疼吗?”
他疼成这样都流血了还关心她疼不疼,向思淼满眼心疼地看着他,“我头硬,没感觉,不疼。”
关景行低笑出声。
“?”向思淼不知道他笑什么,有点怀疑,难道舌头里有没有什么神经是连着大脑的?
关景行看着她的表情,止住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说我们第一次,你流了不少血,是不是也很疼?”
向思淼:“……”
她两手重重地捏着他的脸颊,气道:“你脑子里
都在想什么?”
只有这些黄色废料吗?
“别生气。”关景行捉住她的手,声音懒散地说道:“太疼了,只好想一些舒服的事迷惑一下脑神经。”
向思淼抬眼看他。
关景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顿说:“我们做吧。”
他挺起身,吻了上去。
浓烈的血腥味传来,向思淼的下巴被他死死地扣住,被动着承受。
……
念着明天她要回新城,不敢让家长发现端倪,关景行收敛着,也没敢做太狠。
换好衣服,向思淼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一番,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t恤覆盖。
关景行从书房推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
“你要出差吗?”
向思淼朝他走去。
“对。”关景行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一会我们一起走。”
两人打车到火车站,关景行排在自助机器前排队取票,向思淼拉扯着他的行李箱玩,那个小的行李箱竟然比大箱子重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