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淼:好了吗?】
等了几秒。
【关景行:有点事,620房间,你先上来。】
向思淼锁了车,电梯上了六楼。
她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是一阵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关景行已经换了身衣服,向思淼踏进房门,门口的淋浴房还缭绕着雾气。
“啪嗒”一声,关景行推上房门,单手扣在向思淼腰上,俯身吻了下来。
他吻得太急切,像是要将她吞没,侵略般的剥夺了所有氧气。向思淼有些难受地低吟,她张开手,车钥匙在掌心滑落,跌撞在柔软地地毯上。
撞击声吸引走了关景行的注意力,
向思淼手抵在他胸前,逃离了炙热的吻。
关景行回眸,偏过头想要继续。
向思淼仰头,先他一步,手指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吻。这是她第二次主动,上一次是分手的前夜,她怀着最后一次的心情,吻得主动又激烈。
这一次,她亲得很慢,一点点得舔舐,温柔而又缠绵,尽管如此,结果依旧是喘不来气,她呼吸急促,伏在关景行胸口轻喘,唇釉被潮湿浸染,泛着诱人的水光。
关景行抱起她。
向思淼跌落在柔软的床上,蕾丝披肩被剥落,吊带裙的肩带被扯得松松垮垮地搭在了肩头。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向思淼有些意乱情迷,她双手在他胸前推拒,低喃说着“不可以”,双手却被抓握住,竖在头顶,反而坦露更多。
随着他的动作,向思淼忍不住惊颤,呼吸变得愈加急促,她痛苦而又难耐地低呜一声:“真的不可以,我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