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猪肉串，这一半是微辣，这边的调料粉以前没用过不知道辣度，如果太辣你就吃这一半不辣的。”

“谢谢。”向思淼眉眼弯弯向他道谢。

周航临走前还听到关景行说：“我先来个微辣的，替你试一下辣度。”

周航心情有一点复杂，他主动去烤串，觉得自己做了关景行做不到的事，心里有一点微妙的优越感，可是转头看到情敌在吃他的劳动成果，心里又开始不爽起来。

真想把他手上的串夺下来，可惜他不能。

向思淼一把夺下烤串，提醒他：“不是胃不好吗？辣的就别吃了，你吃不辣的。”

说着，她另递给了他一根烤串。

“没关系的。”关景行接过那根不辣的烤串，又重新拿起那根微辣的。他冲着向思淼眨眨眼：“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昏暗灯光下，他的笑容有点过分好看，向思淼只觉心跳慢了一分。

“其实我没有胃病。只是每次心情紧张的时候就会胃痛。我隐瞒的很好，连我父母都不知道。”

向思淼想起来前几次他胃痛的情形。

广电的茶餐厅，一中的后门口……向海洋的办公室……

向思淼眼中蓄起一阵湿意。

“那天在一中后街，我向你表白那次，你是不是其实有一点喜欢我了？”她轻声求证。

“不是。”眼看着向思淼眼泪快滴落，他抬起手背轻轻擦了擦拭，柔声说：“不是一点点，是很喜欢。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

“只是宋微晚跟我说，你父母希望我拒绝你。”

那一晚的伤心人，不只是向思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