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瞎掰不过去了,向思淼捡最轻的一项说:“我被公司优化放假了,现在有两年的长假。”
陆湛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问:“分手了?”
向思淼扯着安全带,泄气地靠在椅背上,“蓓蓓都跟你说了?”
“呵。”陆湛指尖扣击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还需要她说?你放假后不兴高采烈地陪着……”
考虑到她刚分手,陆湛没有说出那个让他讨厌的名字,顿了顿说:“回了新城又不回家住,不是分手了还能是什么?”
陆湛看了她一脸颓然的模样,胸中一股郁气,没好气地说:“他提的分手?”
向思淼摇头。
“你提的分手,做什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没有。”向思淼争辩道:“我这是学cpa学的,太累了!”
陆湛也没说什么,他掏出手机利落地旋转一圈,划开锁屏说:“需要我抓任蓓蓓过来问一遍?”
“什么?”向思淼有些懵圈,她该说的都不该说的都说了,任蓓蓓还知道啥?
陆湛把玩着手机,重新锁屏扔到了一边,他注视着向思淼的眼睛说:“你大学参加spaly社团,社长得了白血病,你们全社团的人都去抽血了,可惜没人配型成功,后来她去世的时候,你一直哭着说如果能配型成功就好了。现在,遇到了同样需要帮助的人,我不认为你会有犹豫和纠结,说吧,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陆湛的话像是打开了向思淼心底的阀门,心底的惶恐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俯下身,双肘抵膝,忍不住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