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才听到他低沉又带着几分不甘的嗓音:“感觉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向思淼差点没怀疑自己的耳朵,关景行在她面前一贯的都是游刃有余,哪怕当初他在清心庵请她配合,亦或是在她父母面前解释和争取。他都是沉稳而又坚定的。
此刻的沮丧与低落,仿佛判若两人。
向思淼想到回小区的车上堂姐给她发的一长串消息。她突然get到了什么,她掰过他的脸颊,一字一句正色地对他说道:“在我这里,没有人能让输,我向你保证:你永远都不会输。”
关景行目光与她交汇,他什么都没有说,向思淼感觉到后腰被他的手掌狠狠扣紧。
两人贴的更紧。
“关先生,你是在吃醋吗?”她低笑出声,然后很给面子地向他解释说:“我和陆湛就是很单纯的兄妹关系。小时候寒暑假,陆湛经常帮我和任蓓蓓辅导功课。”
她捉住关景行托在他脑后不安分的手掌,手指一根根摩挲着他的指尖,细数说:“他比我们年长六岁,悄悄跟你说,我和蓓蓓其实是有点怕他的……”
“现在呢?”
“现在?现在当然不怕了啊。其实陆湛人挺好的,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他很有担当又很靠谱。我和蓓蓓要是犯了什么错,把他推出来兜底,基本也就没事了。”
“你没感觉到他对我有很大敌意吗?”关景行问。
“有吗?”向思淼觉得陆湛的举措没有任何问题啊,她当时已经喝多了,意识都快不清醒,陆湛选择带走她也是合情合理。话到了嘴边,向思淼换了个措词,她半哄半撒娇地说:“哎呀,你换个思路想一下,大舅哥哪有看妹夫顺眼的啊,结婚前不都得要考察为难一番的嘛,再说了,按照咱们新城的规矩,舅舅为大,以后咱俩要是有小孩了,还得把陆湛给敬着供着……所以,就不要计较了好嘛……”
“嗯……”关景行重重地嗯了一声,手掌托着她的后腰,顺着力度带着她一个翻转,“可以……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