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淼不淡定了,这是她吃了一口的蛋糕,还共用了同一个勺子。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她红着脸开始一勺勺挖着蛋糕。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向思淼感觉有点难受,心里涌起一股不妙的直觉。
她探手摸了摸身下,指腹沾上湿潮的触感,还没开灯就知道糟了。
她连忙坐起身,摁下了开灯键。
明亮的灯光下,床单上果然是一片湿红。她深呼吸一口气,静默了几秒,抖抖索索地掀开被子。
悬着的心瞬间死了。
她喜欢睡软床,每次都习惯性将被子垫一半盖一半,现在床单被子全都弄脏了。
让她更郁闷的事,她还没有姨妈巾,上次去超市因为关景行在她没好意思买,想着之后自己过去买,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
她的生理期一向很准的,这次提前很可能是吃了太多冰的。
她拆开被套,卷起床单往阳台浸泡。
血渍干掉之后会很难洗。
她倒上洗衣粉开始揉搓。
许是她动静太大。
关景行打开房门走过来,
“怎么这么晚洗床单?”
等他看清楚向思淼在洗什么时,有点尴尬。
向思淼比他更尴尬。
她连忙侧转身,因为没有姨妈巾,她还没来得及换睡裤。她手背掩在身后,试图掩住那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