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凤岐目光扫过两人,在看到两人身上同款上衣后,满腔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这就是你说的和同事合租?!”
向思淼无力辩驳,心虚地垂下脸。
“向思淼。”樊凤岐攥着手又松开,她冷着脸,急剧地忍耐着,“你就是这样欺骗爸爸妈妈的吗!”
长这么大,向思淼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发这么大脾气,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一个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关景行阻止不及,近身将向思淼拉到自己身后。
“阿姨您别这样。”
“我教训我自己女儿,轮得到你在这张牙舞爪吗?”樊凤岐气笑了,斜倪他一眼:“我的确是没资格指责你什么,是我女儿自甘堕落,不顾尊严送上门倒贴。但你忘了你自己之前答应过什么?”
“阿姨,您别怪思淼,是我的错。您先坐下,听我跟您解释可以吗?”
向卫国上前揽住她,拉开椅子,将她摁在椅子上坐着,劝说道:“就是法官判案都要给嫌犯一个陈述自辩的机会,咱们先听听孩子怎么说。”
他在她身侧坐下,眼神示意关景行。
关景行拉着向思淼在餐桌对面坐下。
他给另外三人倒了杯水。
樊凤岐看着面前的水杯,依旧冷眼看他:“有什么话,说。”
关景行看了一眼向思淼,探手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当初离开新城时我才明白自己对思淼的心意,本打算等时机成熟了再追回她,可没想到公司变动,她来了k市,我没法再欺骗自己,这才向她表白。抱歉叔叔阿姨,是我未能遵守承诺,擅自和思淼走到了一起。”
“思淼一直在看房源准备租房,我不放心她和陌生人合租,便自作主张让她搬来同住。叔叔阿姨,我对天起誓,我和思淼一直都是一人一间房,从未有过半点逾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