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牵了那么一会会手,手还有些疼。
到最后连一个拥抱都没能混到。
她郁结地看了关景行一眼,发现他满眼疲惫。
她又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这么累。她告诉自己至少要做好一个合格的副驾驶。
“义工一般要做些什么?”她问。
“打扫、帮忙协理法事,农忙的时候种地……”关景行眼看着前方,细数一番,“差不多就这些杂事。”
“还要种地?你会吗?”
感觉到她高涨的情绪,关景行回答说:“这并不难,山下的那一片地就是隶属清心庵,庵里的米、蔬菜、瓜果几乎都能自给自足。”
察觉到她眼里的艳羡,他叩了叩方向盘说:“也别太畅想。其实,庵里的生活是很清苦的。”
“这么清苦那你还来做义工?”庵里下了早课他还得赶回去工作,他竟然能坚持。
“习惯了倒也还好,身体受苦,心,倒是挺安宁的。”
安宁?
向思淼想到之前的热点新闻,他这次来恐怕没得到安宁。
“研发部门在风能大厦拉横幅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了。”
汉语言文学第二专业让她敏感地体会到了“了”字的言下之意。
这些人弄出这么大动静竟然不事先跟他这个主管领导商议。即便他请假不在司,电话不能沟通吗?
向思淼有些替他鸣不平,
他在医院守着病危的姑太太,还得去处理k城的糟心事。
她皱着眉问他:“后来怎么样了?研发部技术骨干都放长假,你们部门不运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