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凤岐敛了敛情绪问她:“哪天走?”
这话一出,向思淼知道事情稳了,她凑过去挽着妈妈手臂撒娇说:“估计就这几天,等调令下来。妈,您不是一直鼓励我考研嘛,您就当我这是去k城读了个研。我答应您,我在k城最多待三年,说不定公司很快又战略调整,再把我优化回基地呢。”
哪家公司战略调整这么频繁的?樊凤岐倪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心软了,她站起身说:“k城的冬天太冷我去给你多备几件厚衣服。你们公司这安排太仓促了。这着急忙慌的……”
“妈,k城有供暖。我同事说室内都可以穿短袖。”
“室内热,你上班路上不冷吗?”樊凤岐说着就要上楼开始收拾。
“妈,您别忙了,我自己可以的。”
向思淼起身就要跟着上去,向卫国一把拉住她,低声说:“你就让妈妈给你张罗吧,不然她心里总不踏实。她其实打心底是不乐意你去k城的。”
尽管不乐意,但是妈妈尊重她的决定选择了妥协,甚至不遗余力地为她操心劳累,向思淼有点难过。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最先妥协受伤害的永远是最爱自己的人。
调令果然如向海洋所说,下达的飞快,周五一大早各部门公布了最终的定员名单。
向思淼收到的通知是下周一入职报道。
只有两天的修整时间,区域办公室的同事即将各自奔散,所有人出奇一致地很沉默,偶尔悉悉索索的打包物品的声音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告别,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聚,一切前程未卜,最后只余下尽在不言中的“一路顺风”。
向思淼定了周日的火车,任蓓蓓跟着向海洋和樊凤岐一起送她到了车站。检票的时候,任蓓蓓抱住她,满心不舍:“淼淼,如果这次去还是没结果就算了吧,或许他就不是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