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参考了,我相信你的品位。就这个。”向海洋说着,将罐子转了一圈细细查看。
关景行:“……”
他好像并没有说要送啊。
向海洋搂起罐子在怀:“谢了,我约他去。”
关景行见他往外走,连忙提醒他:“你最好还是和向思淼确认一下,人家父母不一定愿意让她来k城。”
向海洋着急去落实名额,抬手挥了挥出了门。
也不知道是
不是托了那罐咖啡豆的福,向思淼的调令很快就下发了。
接到调令那天,她刚和办公室几个同事吃完散伙饭。负责安全和档案的同事已经陆续奔赴了附近的风场。
三楼的左半层也只剩下她、赵一铭以及备件库的两位同事。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办公桌擦的一尘不染。
走之前,她开窗通风,远处的树丛褪尽了青衫一片萧瑟,园子里的花朵们也娇艳不复,蔫蔫的垂着脑袋毫无生气。和她入职时的那个夏季有着天囊之别。
她感伤的一低头,却瞧见一簇簇葱茏,楼下的矮灌木们在这个寒冷的冬季依旧倔强的保持着青葱身姿。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不知为何,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诗。
要加油啊,向思淼!她对自己说。
尽管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向思淼还是先给宋微晚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