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表哥。表哥我发现你今天特别帅气!!特别地……”任蓓蓓立马送上彩虹屁。
她这称赞十几年没变,始终流于表面一点都不走心,陆湛打断她说:“你去楼下花店订两束花,玫瑰和香水百合,挂我账上。我回去换套衣服,一会花店接你。”
陆湛将玫瑰放在后备箱,他将香水百合递给任蓓蓓,说:“百合你捧着到时候给淼淼。”
“哥,刚没来及问你,玫瑰你是送给谁的?你在n城藏了个小情人?”
任蓓蓓还记得前两天陆湛还说他单身来着。
“你一个姑娘家,一天天的口无遮拦。”陆湛皱眉,陆湛顺着导航出发,:“只是生意上的朋友,女人不是大多都喜欢玫瑰,收到花觉得心情愉悦。谈事也顺利一些。玫瑰就只是一种花,和烟、酒、手表在性质上没有本质区别,送花也并不代表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以后有男生送你花,你也清醒点。”
任蓓蓓想起来花店老板给陆湛单列的记账本上翻了很多页的记录,顿时陷入了沉默,她觉得陆湛就是给他自己道德败坏找借口。
密闭的车厢内,香水百合散发着阵阵幽香。她义愤填膺地抬头:“那你给淼淼送花……”
“你胡思乱想什么。”陆湛忍无可忍了,透过后视镜白了她一眼:“他们怎么能和淼淼比。你别乱说话,我是为了让淼淼消除出差的疲惫、换个心情。百合静心养神,等她返程路上也能好好休息……”
任蓓蓓被他训的一声不吭,陆湛很少凶她的。
陆湛这人,在感情方面他是有点不讲道德,但还不至于道德沦丧至此。她反思自己是联想过度了。毕竟,从小到大,陆湛都对她和淼淼都是一视同仁多有照顾。
收到任蓓蓓即将抵达信息时,向思淼已经陪周浩做完了账目,她冲到院子里和向海洋打招呼说:“领导,我工作都做完啦,一会就走。”
“好。我请周师傅送你到车站。”
“不用啦,我朋友开车来接我,一会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