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向思淼听到前方小声飘来的《金刚金》。
经文并不能平定纷扰不安的心。
自己果然还是个胆小鬼。
八年前送巧克力不敢署名,如今暗戳戳地铺垫说了那么多的暗恋,最后依然不敢跟他明示故事里的白月光其他是他。
我喜欢你,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
这句话无数次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止于唇间。
她侧躺着身,滑动着和何超的聊天记录。
林悦欣,董事长的外甥女。追了关景行三年,死缠耐打得到是他的拒绝和不耐烦的躲避。
她很怕,怕表白失败,变成“不必要的麻烦”。
进、退,于她而言,似乎都是“万丈深渊”。
到底要怎么做呢?
这世界上有没有哪一种经文,读了就可以实现心愿的?
向思淼合上眼,眼睛湿湿的,她翻身将脸覆在手臂上。
与其被喜欢的人厌恶,
那还不如……那还不如就此当一个懦弱的胆小鬼。
至少这样,还可以同吃一锅饭,恬淡的说笑谈天。
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